谨慎思量了好一会儿,连王沉沉干笑两声:“同床异梦者亦不少,又何况阴谋勾连之徒。你们如果真的想从本王这里得到什么助力,还是等本王看到慕王……从这世间消失之后,再说吧!”
说罢,一甩袖子,脸色阴沉地往院外走了。
望着连王的背影,奚家家主看向蒙面妇人,沉沉冷笑一声:“就说这小子也是个心思狡诈之徒吧,不见兔子不撒鹰的。”
蒙面妇人倒是淡定:“只要确定他有这个野心就够了。兔子,一定是会让他看到的。”
说完,扭头看向何长易,妇人的语气极为失望:“鸿儿,你失忆后果真是性情大变了,一点也不懂沉稳。记住,大昌的这些个王爷在你面前连给你提鞋都不配,你用不着搭理他们。包括大昌皇帝!”
何长易皱眉垂头:“是,娘。”
蒙面妇人心情郁闷地长呼一口气:“我方才去见到那个傅思滢了,果真是个不讨喜的丫头。”
闻言,何长易立刻抬头看妇人一眼,眼神复杂:“她对您如何了?”
“除了嘴上说两句讨嫌的话,她能对我如何?倒是她那侍女想拦住我,反被我的人打了一掌便吐血,足可见自不量力。”
冷笑两声,妇人口吻一变,极为恼恨:“鸿儿你放心,你在她手上吃到的苦头,娘会一一为你报仇回来!这贱丫头之前竟然给你下毒,害得你现在迟迟无法恢复记忆,单是这一条,娘就想将她制成蛊人,让她尝尝生不如死、求死不能的滋味!”
眼见妇人满是痛恨,何长易深深皱起眉,但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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