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乃当朝内阁大臣,正是这几日替皇上忙碌规划下赌开庄一事的。我父亲忙里忙外,为国操劳,难道我这个当儿子的连这点小惠都得不到吗!”
面对高官之子,官兵不敢动手,被逼迫的小吏更是苦不堪言。
好在,一大早的,容辰就开始全城巡城,挨个设庄点提醒官兵严格看管秩序。正当这位高官之子在身后一众百姓怒不敢言的注视下就要得逞之时,容辰巡视而来,听闻官兵禀报,立即下马大步进入铺子,走到高官之子面前。
“朝廷定下的规矩,排队,限注。”
高官之子一扭头:“呦,傅容辰,你还真当上参将了。怎么着,当上参将就可以翻脸不认人了?论辈分,你还得叫我一声小叔呢。”
闻言,傅容辰皱眉。
这人他自然认得,“小叔”什么的,真要论,也论得上,但扯得有点远,是本家二夫人张氏娘家那边一位二大爷的老来子,平日里偶然见到都不会这般称呼。
倒的确是位平日里便嚣张跋扈的主儿,可是……
若是同朝为官,傅容辰倒会给这人几分薄面,在众目睽睽之下唤其一声“小叔”,给其台阶下,但这人不是官员,又不务正业,傅容辰凭什么给其脸面?
“本官执行公务,你若是以攀亲带故之法意图扰乱秩序、破坏规矩,本官有权当场将你拿下,送入大牢!”
别看傅容辰年纪尚轻,一板起来脸说话,底气十足,颇具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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