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中,自然不乏持反对担忧意见的官员表态,但皇上显然是被白倾羽说的那些话给深深打动了,对于反对担忧的声音,持批评态度。
“你们害怕这个、害怕那个,那就给朕想法子解决!不要让朕跟着你们害怕这个、害怕那个,也不要让百姓们跟着你们害怕这个、那个!”
皇上摆出龙威厉色,态度坚决:“这法子朕是决意实施了,先试几天,效果不好再停。宰相长女说得对,又不是从此以后就将朝廷改成赌坊了,怕什么?如果只是区区几天玩乐就会有害教化,那朕还真的是要问责很多官员,平常都是如何帮朕教化百姓的!”
皇上这么一说,谁还敢再叨叨,生怕这主意还没有实施,灾祸就落到了自己的头上。
“白司礼,你和宰相好好商量,还有户部尚书,好好给朕写一份账目,算清楚朝廷坐庄的得失。朕最迟明天早朝后就要得到一个周全的结果。”
“是。”
等到官员们领命退下,留下几个皇上点名负责计划此事的官员后,人更少了,皇上问话的态度也就更随和。
“傅爱卿,朕没记错的话,傅思滢的那个师兄,就是開封人氏,家中是开设赌坊的?”
顿时,傅宰相肃容,也不敢问皇上是咋知道的:“正是。小女的一位师兄,袁悉,来自開封,家中开设赌坊。”
皇上笑:“怪不得她能想出这种稀奇古怪的法子,让朕坐庄,亏她想得出来。”
“小女就是信口开河,老臣也希望皇上能慎重考虑、英明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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