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这我可做不了主,我只能告诉您很有可能,”说罢,傅思滢看向袁悉,“小师兄,你真是赶路太急了,你快和你父亲一起去客房歇一歇吧。”
一听要在相府的客房里落脚休息,袁伯父立刻表示不敢,只道他父子二人去外面寻一间客栈就好。
傅思滢挽留道:“您用不着客气。如果皇上真的有传召,您住在相府,岂不是更方便通知您?”
“哦哦,也好,也好!”一听到皇上传召,袁伯父也不推辞了。
事实证明,抓紧时间做事还是很有必要的。在袁悉与他父亲去休息才不过一个半时辰之后,就有宫人带着皇上传召的口谕来到相府。
当然,这次传召并没有传召袁伯父,而是传召傅思滢。只是既然傅思滢要去面圣,自然也得带着袁悉和袁伯父一起去,省得她与皇上谈及此事时,皇上不能及时召见袁伯父。
抵达宫门外,叮嘱袁悉和袁伯父可以在马车上多休息一会儿,以充足精神做好面圣的准备后,傅思滢跟随宫人入宫。
抵达的殿阁并非是皇上与大臣商议政事的地方,那般严肃隆重的地方,也不是傅思滢能随意踏入的。
此处暖阁是一处宜公宜私的场所,傅思滢到时,就见昨晚来相府加班公务的大人们都在,还有其他的一些官员。满阁在座的只有她一个女流之辈,还是个晚辈,真是稀奇。
另外还有一个令她意外的人,容辰。
速速到父亲的身后落座,悄声问身旁邻座的容辰:“你怎么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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