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苍岚深深呼吸一口气,眼眸之中显得温柔,话语也显得轻快:“是她一声‘我若娶她便嫁’的承诺,让我醒悟。我意识到如果再伪装下去,伪装到死,就真的是……太孤独了。”
“主子,您、您……万一、万一您一死,不过两天就有了救命之法呢!您死了也不瞑目啊!”
打断唐管家对他“一时冲动”的谴责,漠苍岚笑得无奈:“难道本王的运气就真的这般差吗,人刚死,就有得救的法子?那本王怕是死了都能气活过来。”
“主子!”
见他还笑,唐管家悲痛得急跺脚。事关生死,怎能如此言谈轻松!
“哗啦”一声,漠苍岚从药浴中起身,披袍加身,走到唐管家身旁,用手拍向唐管家的肩头。
“唐伯,我其实……很累了。”
倏地一屏息,唐管家垂首默泪。
“不要告诉太后,她承受不住的。反正我估量过,这折寿也就是能折上个把月,不值一提。”
唐管家欲与争辩,对上漠苍岚目光,又唯有垂首沉沉应是。
已经是一天比一天更提心吊胆地过着,又怎么敢说个把月是不值一提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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