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问了先太子?”
“是。”
漠苍岚眼帘微阖,在温热药浴的氤氲水汽中,神情显得极为凝重与严肃。
半晌,他说:“太巧合了,她定然是听谁说起什么。”
“老奴也是这样想的,”唐管家一皱眉,“可又有些奇怪,大小姐若是从哪里听闻了此事,猜测与您有关,那应该不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她向老奴问的事情,都太简单了,似乎连先太子的生母端柔皇贵妃是何许人也,都不知道。”
闻言,漠苍岚蹙紧眉头,慎密思索。
“甚至,大小姐还向老奴询问,为什么其子已封为太子,皇贵妃却未封后,只是晋升为皇贵妃。只此一问,便可见大小姐对端柔皇贵妃是一概不知的。既然一概不知,又怎么会是因为您的病情,而探问老奴有关先太子的事情呢?”
“不,”漠苍岚缓缓睁眼,摇头,“你想得太复杂了。其实只凭她主要问的是先太子,而不是端柔皇贵妃,就能判断出她的询问并不与本王的病情有关。”
唐管家一惊:“是吗?那……”
如果不是与主子的病情有关,那为何要询问先太子?
主仆二人沉默下来,陷入思索,俱是疑惑不得解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