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辰:嗯?!
傅思滢站定,惊疑不已:“郎俊松,你怎么这会儿来呀,还偷偷摸摸的。”
旁边兵卫见的确是傅大小姐认识的人,立刻退开一段距离,不予打扰。
站在半明半暗处的郎俊松,双手交握在身前,有拎着一个木盒子,对于傅思滢的疑问,尴尬露出一笑:“在下并没有收到相府的请帖,但思前想后,觉得应该前来祝贺,所以就不请自来了。既是不请自来,哪里好意思登门为客。”
“胡说八道,”当即,傅思滢说破他的解释,“你与白倾羽交好的那群友人,但凡想赴宴的,不管有没有请帖,只要来我都欢迎呢。你不可能之前没听他们说要来的。郎俊松,你呀……
她有意识到什么,但顾念这是在外面,还是含蓄地道:“就是太拘礼了!”
郎俊松惭愧地颔首:“在下实在是羞愧难当。”
说罢,将手上的礼盒送上:“这是湖州的一些特产,小小薄礼,不成敬意,您拿回去给相爷和家里人尝尝。”
傅思滢收下礼盒,交给晴音拿着。
郎俊松送了礼,又说了两句贺词,就提出告辞,傅思滢赶忙把人留一步:“郎俊松,我是今天见到何长易以后,再问了我父亲,才知道你们此番查案归来的结果。你呀,别是不敢见我、不敢见我父亲,你可知道,我父亲才是不敢见你呢。”
郎俊松惊讶地抬起头,正视傅思滢:“相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