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倾羽看着傅思滢,露出几分尴尬又苦涩的笑容:“抱歉。”
“别这样说啊,”傅思滢很无奈,“你的情绪不要这么低落嘛,我以为让你见到曹夫人,不管她是不是你的生母,对于你来说都是一件值得高兴期待的事。你这样苦着一张脸,实在是让我也感到很难受。”
对此,白倾羽轻轻呼出一口气:“对不起。我只是……我、我的确是期待高兴的,这不是已经期待高兴过了吗?”
说到这儿,他苦笑一声:“要面对残忍的陈年往事了,自然打不起精神。”
傅思滢表示理解地叹口气,上前一步,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别忘了我对你说过的,不管你母亲当年是有什么样的罪过,就凭她带着你弟弟一步一路、千里迢迢地寻你,你也该能感受到她痛苦的心情。”
白倾羽低头,看着她拍在他臂膀上的手,缓缓点头。
见之,傅思滢又拍两下,自觉这样能给他力量:“我是一个外人,没资格说什么你就该原谅她什么的,何况比起曹夫人,我自然与你的关系更亲近一些。我主要是为你考虑,认为你应该让自己忘掉难过、摆脱执念,从过去的伤心中走出来,不要沉湎于痛苦。”
说到这里,她露出大大的笑容:“我相信,曹夫人一定会对你深感愧疚,会百倍、千倍、万倍地弥补你、对你好!你要迎接新的快乐和美好,拥抱幸福和美满,享受迟来的亲情!”
随着她的笑颜笑语,仿若美好的享福画面已经展现在眼前。白倾羽情不自禁随着她的描述露出一丝笑意来,忍了再忍,没忍住,抬手将她的手握住。
傅思滢一惊,刚想要将手抽回,就听白倾羽真切地说:“谢谢你,傅思滢,我会的。做一个心胸宽广的人,自然比做一个只懂得钻牛角尖的人要释怀、快乐。”
听他如此说,只当他是一时感慨激动才没注意举止,傅思滢也便任由他握着,重重点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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