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苍岚的袖筒里放着小小的汤婆子,刚才皇上离去时才更换的汤婆子,这会儿就已经不烫了,不过对傅思滢来说,还是很温暖的。热乎的汤婆子和他冰凉的手都在袖筒里,倒是形成一个令她很舒适的暖手处。借着暖和的汤婆子,他也能摩挲着她的手掌,难得的亲近触碰。
连带着,他的语气也越发温和亲近:“我虽然清楚你的想法,但也的确有点生你的气。”
傅思滢赶紧低头,做错事般,一言不发。
他没有说他为什么生她的气,只是简单问一句:“如果换做是你,我这样做,你会生气吗?”
对于这个问题,傅思滢认真换位思考了一下,头就垂得更低了。遇到这种“撇清关系”行为,应该不止是会生气吧,她肯定还会感到相当……寒心。
但,她还是想要辩解一句:“如果只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会那样做的。但事关的是容辰的前途命运,我不想……”
想了又想,给出三个字:“连累了他。”
漠苍岚握紧她的手:“已经开始会连累了吗?”
傅思滢咽喉一哽:“你觉得呢?”
她抬起头,望入他的眼眸,眼神复杂。而比她复杂眼神更难懂的,是漠苍岚的叹息。
漠苍岚清楚,比傅思滢更清楚他在皇上心中地位所面临的困境。何长易和郎俊松的对比是一个鲜明的例子,而在这对典型例子之下的,是无数慕王府食客门士在官场中遭遇到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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