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料刚走到一半,被别家叔伯瞧见,正在和傅宰相说话的叔伯立刻唤住傅思滢:“思滢呀,你弟弟今天可是出了风光了,全是因为你呀。”
傅思滢只好驻步生笑:“伯父说得哪里话,容辰自己的本事,我哪里有半点功劳?”
“诶,终究还是因为你要找教习,才生出的这场比试嘛。要伯父说,如果真的还能有人借着这场比试出人头地,他们呀,都得感谢你!你得他们一句‘知遇之恩’、‘伯乐之恩’都不为过!”
这顶大恩德一扣下来,傅思滢顿时笑开了花,周围叔伯们也一共生笑。
“伯父您就别打趣我了,什么知遇之恩、伯乐之恩的,我可真的什么也没做。就算是要受这股子恩情,也该是皇上受的,我哪里受的?是皇上特准了,又命官员行事、又命兵卫管控的,相府这才将将办成事。诶……”
说到这里,傅思滢也聪明地顺势向白倾羽的方向一指:“芝玉公子,白大人,现在不是任司礼官嘛。相府能成事,可是委托了白大人不少麻烦。”
她在这边说话的时候,就引了众人注意,这会儿顺着她指去的方向,众人的目光也就落到了白倾羽的身上。
见之,白倾羽虽然不明何事,但那方毕竟是一众长辈高官,所以不作多想,立即起身靠近过来。
似乎是因为同友人小酌了两杯,白倾羽的言谈举止都有一丢丢的迟缓,更显温文尔雅。
站定行礼:“见过相爷,见过诸位大人,不知招晚辈何事?”
旁人笑:“思滢正夸你呢,说这观礼比试的功劳多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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