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娣雅,你怎么尽帮着大昌的人说话?才来到大昌几天的工夫,你的胳膊肘就学会往外拐了!这要是以后嫁到大昌来,岂不是过不了两年就叛国,抛弃北夏了?”
“叛国”这个天大的罪名一扣下来,立刻惹得娣雅又惊又怒:“谁叛国呀,什么叫‘胳膊肘往外拐’,哥哥你不要血口喷人好不好?”
尽管知道自己的兄长不是那种故意恶意要给别人的头上按罪名的人,但听到这种指责,还是叫娣雅很伤心、很生气。
一时动怒,娣雅甚至直白地说道:“都是哥哥你这张说话不过脑子的嘴给害的。你安安静静地观礼就好了嘛,非要大嘴巴看不起他们,要派出下属下场跟他们一较高下。谁逼迫你这样做了?结果比不过落了难堪,你还生气。”
又被妹妹指责不懂得三思而后行,赤埒再怒也无言反驳,只能烦闷地辩解:“我就是看大昌皇帝那副显摆的样子不顺眼嘛。有什么好嘚瑟的,赶明儿咱们北夏也举行一场武,真刀真枪地比!把他们都邀请到场,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对此,娣雅好生无奈:“这就是一场大昌宰相给自家招募护卫举办的比试,哥哥你要举全北夏之力跟人家比吗?”
此话一出,赤埒又气又闷,憋屈极了。
沉默几息,甩甩手:“行了行了,我说不过你。何况你今天是大功臣,我不跟你争。哥哥就等着你赢到最后,替哥哥驳了那大昌皇帝得意洋洋的脸面!”
“哎,希望如此吧。”娣雅很是没斗志地敷衍一句。
她一点也没有信心和想法的态度,让赤埒不满,指责她一点也不为北夏争取荣耀。
娣雅一边解开伪装成男子的发饰,一边解释道:“哥哥,不是我没有自信,而是我看得很清楚,这些大昌的武师,实力真的很强。你别看只经过半天就淘汰了两千多人,好像他们的实力有多不堪,可其实正是因为没淘汰的人和淘汰的人强弱对比非常明显,才出现了这种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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