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滢稍一想,眼珠子幽幽一转,凑近杨云沁,低声发问:“云沁妹妹,你自幼生长在云州边境,想必北夏人是见得多吧?”
闻言,杨云沁转移注意力,看向傅思滢:“是,肯定比你们皇城人多。”
“呵呵,”傅思滢笑两声,语气更显随意地问,“你不看看在那群北夏使臣中,有没有你认识眼熟的人吗?有的话,姑且也能算是‘他乡遇故知’吧?”
她明明是一副随口一提的问法,哪知此话一出,却见杨云沁瞬间变脸!
本来还只是略显等待烦躁的冷脸,立刻变得恼火疑怒。
杨云沁皱紧眉头,双目形状都变得紧缩,压低声音道:“傅思滢,你说话之前能不能过脑子想一想?我家满府忠良,驻守云州边境为的就是抵抗北夏侵略,保家卫国!而你现在问我有没有北夏的旧相识?你是何居心?”
“啊,”当即,傅思滢小小惊呼一声,捂住口鼻,连忙道歉,“哎呀,是我没想太多,随口一问。云沁妹妹,对不起,我绝不是故意如此的,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她慌得脸色都变了,还赶忙悄悄自己拍自己的嘴巴两下,极有诚意:“瞧我这张嘴,你说得对,我真是说话没过脑子。”
看她表现得的确是无心失言之态,杨云沁消了大部分怒火,但仍然不快地讥讽道:“无心之语才最可怕。边境士兵战死沙场,视北夏人为虎狼敌仇,恨不得啃其骨、饮其血,而你们这群皇城贵女,享受着别人丧命换来的安康,却还能天真地想着我们有没有北夏旧相识。呵呵,两相对比,真是可笑。”
若真是个无意问出蠢话的天真姑娘,被杨云沁这么一讥讽,指不定就要羞愧得哭了,傅思滢则垂头用余光观察杨云沁的表情,掩住口鼻的手下,是唇角在微微上扬。
从杨云沁的瞬间反应,她可以很确定,不管瑞国公府的其他人如何,起码杨云沁是真的忠于大昌的。她是真真切切以全家驻守云州边境保护大昌为傲,对北夏有自小养成的敌视和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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