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小太监只有干笑,“圣上未有明示,奴才也不敢妄自揣摩圣意,还是请傅大小姐和相爷夫人自行……凭圣意行事吧。”
得。
傅思滢扭头无奈地看母亲一眼。李氏同样神情,一时不知接下来该作何打算。是要静待贵客入城之后再行事,还是应该快快准备增添座椅用具,恭候贵客驾临?
“这样吧,公公,”傅思滢从晴音手中悄悄无声接过点银锭子,笑意满面凑近小太监身旁,道,“我们先按贵客会前来到场的打算准备着,只是得劳请公公回宫复命之后,在董公公耳边提一句。若是两方贵客入城之后直接被安排休憩,那还得请董公公差人来知会我们一声,省得我们在此久等。”
说着,袖子掩手不露痕迹地把银子递送过去。
小太监也很有眼色,悄摸摸接过,脸上笑开了花,连声回应:“好,好,奴才定然不会忘的。”
送走小太监,傅思滢立刻与母亲和容辰忙碌起来,吩咐下人们将场内布置重新更换增添。
打发了容辰亲自下场监看,傅思滢站在一旁,低声与母亲讨论起等一会儿贵客会不会来的问题,而如果贵客会来,圣上又会不会来的问题。
李氏觉得前者会来,后者不会来:“贵客八成是会来的,好歹咱们今日这场面也足够有阵势了,不叫外人瞧到岂不是可惜浪费?但圣上八成就是不会来的。再是贵客,也不过是使臣,又不是哪国的皇上亲至,圣上可没必要屈尊降贵。”
“我倒觉得都会来,”傅思滢浅皱眉头,仔细琢磨,“毕竟是两方的使臣和贵客,如果圣上真觉得咱们家的热闹是可以给外人显摆的,那自然还是当着圣上的面儿显摆给他们看,才够有咱们得意的呀!”
“你这是什么理由,什么显摆不显摆的。你以为皇上和你一样,好脸面、爱嘚瑟?”李氏无情讥讽地亲生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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