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也面色不好起来,但还算能忍住,低声问:“思滢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婶婶真的不明白。”
“呵,不明白……”傅思滢来回走了两步,身上气势似乎随着这两道步伐强盛起来,“三婶婶,您是不是觉得这样的场地在经过简单地打扫一下灰尘后,就能当学武的地方,就可以拿来迎接各家各府的小姐公子了?”
三夫人皱眉,倒也没有多想,直接摇头:“自然不是。校场需要划分地线、增设歇息的长椅和练武的用具,房屋里也得好歹布置些摆设,什么铜镜铜盆、手巾抹布的,还有茶水点心,总不能光秃秃的。”
“好,您还能跟我细说就好!那请问三婶婶,凭这处校场的样貌,是不是只需要做到您说得那些,我就可以用了?”
“应该……是的。”
“敢问,门窗掉的漆需要补吗?”
“呃,”三夫人一怔,抬眼看了一下远处房屋,反应过来,紧忙点头,“需要的!”
“破损缺失的灯罩需要补吗?”
“也需要。”
“那开裂的桌椅板凳要不要换?”
“……当然要换!”说着,寒风阵阵的,三夫人开始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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