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特意来看望我的,”盯着白倾羽,傅思滢弯起眉眼,笑靥比昨日山中寒梅还要娇艳动人,“芝玉公子,小女子承蒙你的关心了!”
同这心思玲珑的姑娘对视,仿若能看到大美天地间的一切都装入她清澈透亮的双眸之中。
这天地间,自然也包括他。
说什么顺道,不过是害怕旁人多想而突起的说辞,毕竟分配调度一事实在是没有先予她说的必要。
白倾羽扭正头,干巴巴发出一个音:“嗯。”
本不欲再多说,可想了想,还是改口:“倒也不是。我毕竟是要去官署的,的确是顺道来的。”
“呵呵呵呵。”
从他脸面上看出了点窘迫之色,傅思滢欢笑不已。还想再坏心眼地追问他是要去哪个官署才会路过相府,以及他是从谁口中听闻她受伤消息的,但话音已经蔓延到嗓子眼,还是被理智压下了。
人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都要掌握一个度。在这个度里,算是亲近,而在度外的,便是出格。
白倾羽知道这个度,她,也知道。
在二人之间的气氛稍微有些凉时,好在李氏送客归来,见傅思滢还和白倾羽站在堂外,没好气地叹一声,提醒傅思滢:“你是忘了你三婶婶还在后堂屋等着?傻站在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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