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溜溜个屁,他是被割了,又不是从来没长过!看着像一个肉瘤子,可比肉瘤子要难看多了,毕竟上面有疤!丑!”
“哦哦,那是够辣眼睛的了。诶,等等,那不是小倌楼吗,你怎么会在场?!”
“呃……”
盯着无数人的视线,听着无数咒骂嘲讽和笑话,本就情绪波动太大的卫侯突然间眼前天旋地转,气血上涌。
不需须臾,眼前一黑,卫侯歪了脖子,晕死过去。
杜娘子大惊:“侯爷!”
赶忙将侯爷又往府里抬。这一回,监刑太监自然得问:“这位夫人,卫侯爷晕过去了,那……杂家毕竟还得按时回宫复命的。”
杜娘子盈盈一施礼:“公公,妾身身份卑贱,不敢拖延公公施刑,更不敢抗旨。此事全由公公定夺。”
太监思索片刻,拱手:“那就只能请夫人待卫侯爷苏醒后,为杂家讨句见谅了。”
说罢,挥手:“来人,喂酒!”
跪在地上忐忑惊惶的宁瑞成歇斯底里:“不!不!爹!爹,您醒……呃,噗,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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