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了郎俊松的内心困境,傅思滢心头沉重,拿起那包烧饼,起身走到郎俊松面前。
“郎俊松,我不得为官,也不曾深入了解过官场这个大染缸的可怕,我能帮你的,也只有几句劝诫和一些微不足道的机会。你要记得,精通世故可以使你出人头,但只有坚守本心才能让你流芳百世。”
郎俊松重重点头。
她将烧饼还给郎俊松:“这份带有郁气的谢礼,我不收,你自己拿回去一口一口吞下,记住它的彷徨与苦涩。至于那条在水里游走畅快、最终却被抓上岸的鱼,炖了就炖了吧。炖烂了,吃掉,也就化为虚无了。既是虚无,便忘掉它。”
听着傅思滢所言,郎俊松慢慢伸出手从她的手里接过纸包,一时情绪复杂,哑声道:“在下一定会把这个记住和这个忘掉,铭心于心的。”
傅思滢点头:“嗯。”
等到李氏和洛浅苏重新出现在大堂时,傅思滢和郎俊松二人已经恢复情绪,交谈欢笑不露端倪。
洛浅苏来回打量二人脸色,见看不出什么,眨眨眼,在傅思滢身旁坐下,听到郎俊松提及湖州库银失窃案,感兴趣地开口询问。
过了一会儿,众人一同用饭,郎俊松一改在堂中与洛浅苏相聊时的健谈,沉默地吃着鱼,神态认真。
李氏不着痕迹地注意到后,只夹了一筷子的鱼肉,便不再与郎俊松争食。到最后,几乎是郎俊松一个人将一大条鲤鱼给吃了,傅思滢和母亲、洛浅苏都没动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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