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只求出人头地,郎俊松对洛浅苏身后的洛家,感情必然会变得复杂。可若是能坚守住本心,为的是更远大的抱负,他的胸怀情感便会变得宽大,不会拘泥于死板的利益尊严。
“对了,”傅思滢停步,扭头对孙丹说,“你能去查一查整天嘲讽郎俊松的人都是谁吗?我很好奇都是什么人,自己不上进便罢,还要拖别人下水。”
“是,属下这就寻人去查。”
即将迈步跨过府门门槛之时,想到什么,傅思滢速速倒走几步,一歪脖子,看向远处的院墙。由于积雪厚实,已经看不到摆着的几个碗了。
“多少日子没见过了?”
孙丹一琢磨:“快有半个月了。”
“外面天这么冷,这几日还下了大雪,他那人不仅身体残败,还疯疯癫癫的,难不成死在别处了?”
“属下不知,有可能吧。寒冬已至,寻常乞丐的日子都不好过,更何况他一个眼瞎的。”
孙丹是真的不知道,监督大林的暗卫将人给看丢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丢的,好像在皇城里凭空消失了一般。
丢了,还不如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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