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滢也摇头:“我也不去了。父亲您将宅院转给奶奶,又不是卖给奶奶,没什么好看的。”
傅宰相笑呵呵:“也是也是。”
话语间流露出一点信任的味道,叫一旁的傅老夫人听着,有些心热。
老夫人心里清楚,傅青以小宅院和傅思滢的一些首饰换取一块本就属于傅青的玉佩,这是很亏的事情。不管相府是为什么甘愿吃这么大的亏,总之本家是占了大便宜的。
既然自己占了大便宜,哪里还有给相府冷脸看的道理?
而且因为此事,本家和相府之间的冷淡尴尬关系得以稍稍缓和。现在正是本家势微、相府如日中天,此时缓和关系,得利的自然是本家。
相府甩开胳膊时还愿意让本家拉扯袖角,傅老夫人也知道该拉扯就得拉扯,态度该软和必须得软和,否则本家只有下坡路可走。
尤其是在对待傅思滢的态度上,傅老夫人心里清楚必须得小心伺候。
今日能占这么大的便宜,还不都是因为傅思滢愿意露好脸?傅思滢肯将傅老夫人送回玉佩看作是恩情,而不是勒索敲诈,实在难得。
不仅眼下要表现得和傅思滢祖孙情好,等小宅院到手了,往后更得和傅思滢交好。否则一不小心把傅思滢给惹恼,这位大小姐脾气一上来,相府甩开本家还不跟闹着玩似的?
走到相府门外这么一段距离的工夫,傅老夫人心中已经把各种利害关系想过三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