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滢一边下楼,一边笑道:“我过去只听闻过‘酒壮怂人胆’,可从不知茶也能壮怂人胆。这位叔伯想问就直接问我嘛,何必还隔着胡掌柜问一遭?”
此话一出,不用明说了,铁定是傅大小姐无疑。
只是众人没有得到答案后的开心,面对眼下情形,一个个都很紧张忐忑。
最近傅大小姐的名声实在太好,好得大家都忘了这位是个娇蛮脾气。
傅思滢缓缓走来,最后在问话的汉子面前站定:“我是。您还有什么要问的,一并问了。往后我可不会上楼走一半被人唤住,再好脾气地下楼搭理人了。”
顿时,喊话的汉子手足无措起来,隔着帷帽看不到傅思滢的脸色,只听语气便知傅大小姐有些愠怒。
若是往日,汉子哪有勇气唤停贵人的脚步,方才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许是周围的人都议论得闹哄哄的,大家都很激动,仿佛口舌间谈论的贵人就在面前,便能触碰到似的。
“我、我……”汉子面色发白,惊得话语都说不利索,“您息怒,我方才、方才是莽撞了,不该……不该瞎叫唤的……”
看到自己将这个汉子吓得不轻,帷幔下的傅思滢神情尴尬又愧疚,差点没忍住,快快给对方赔安抚。
她稳住,继续声音淡淡:“我以后会常来这家茶楼,你难道往后每次见到我,都要莽撞地瞎叫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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