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爷说:“姑娘说的这些东西,有的在下听说过,有的没听说过。等下一回率领商队前去北夏,在下一定会记得将姑娘的所需带回。只是不知把东西都送到皇城何处呢?”
都是些傅思滢用来掩饰的东西,她并不在意,想了想,说:“送到‘茗门茶楼’。”
“茗门茶楼?”胡三爷一顿,又问,“敢问具体在何处,在下担心寻找不到。”
“距离锦相楼不远,”傅思滢笑,“三爷不用担心找不到,到时候您在皇城里随意寻人一问,一定就会问到的。”
“哦,好,好。”胡三爷还以为是皇城中有名的茶楼呢,连连应是,没再多问。
晴音悄摸摸问傅思滢:“大小姐,皇城哪儿有一家‘茗门茶楼’?奴婢怎么没有陪您去过?”
抬手在晴音的脑门上一戳,傅思滢理直气壮:“笨,就是我与母亲之前设宴邀请一众夫人们所在的茶馆啊。”
“呀,就是那家又破又烂的茶馆?”晴音吃惊,“那家茶馆很有名吗?咦,不对呀,奴婢记得那家茶馆并不叫‘茗门茶楼’。”
刚一说完,忽然想到什么,晴音恍然大悟:“对了,您之前把那家茶馆从原来掌柜的手中给买下了,现在还空着呢。难道您是打算回去以后开茶楼吗,‘茗门茶楼’?”
傅思滢颇感孺子可教地点头:“没错,茗门茶楼以后就是咱们的营生了。”
闻言,晴音并不替主子激动,反而发愁:“您怎么想一出是一出?您平日里又不喜好喝茶,您开茶楼,怎么做得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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