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两方人要吵起来,赌坊的小厮忙不迭地凑上来劝架:“贵客们,都是误会、误会!诸位都是前来寻乐子的,不要乐子没有寻到,反而寻了仇,这就得不偿失了。”
小厮对奚瑞否解释之前发生的事情:“这位姑娘真的与我们的赌坊没有半点关系,着实是财运亨通。奚姑娘输了银子不开心可以,可愿赌服输是规矩,还是要想开,犯不着斤斤计较。出门在外要多结识朋友,不结仇。”
这种话是一个区区的赌坊小厮说出口的,着实臊人脸面。
围观之人听到,俱是附和:“说得真对啊,大家都是找乐子来的,何必大动干戈?”
“人家姑娘都要走了,你这‘啪’地扔出黄金银票要人家和你赌,挑衅说让人家姑娘有本事就全赢走。好嘛,人家赢了你,你却反悔撒泼、反咬一口,哪有这样的道理!”
一时间,这群奚姓的晋国人陷入众人的谴责怪罪之中。
奚水云又气又急:“你说她们不是和你们一伙的,你们就不是一伙的?骗鬼呢?这女人是财神爷转世?翻五番、翻六番、翻七番!几个铜板赢到上千两银子,把我当傻子耍吗!”
“就是引我入局,一群骗子!”
傅思滢慢条斯理地拍拍手:“证据,说话要有证据。你说我们是骗子,我们就是骗子,那我能不能说你们是故意讹人呢?你们晋国人里应外合,想要讹诈我们昌国人,从一开始就不怀好意。”
“呸,你们有什么好讹的!”
“没有的话,就别挡道。没听过一句话吗,好狗不挡道,”傅思滢眼神一厉,“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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