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氏疼得浑身冒汗,实在没有心气对王老妪解释。
母女两个非病即伤,哪里会是王老妪的对手。更懒得与王老妪多说。
双双顺利上了板车后,清伊和润伊本想也走到边边上,结果刚一抬腿,就听赶车的车夫说:“行啦行啦,我这车可装不了你们这么多人,三个人就够多的了,加上我就四个。你家这再上两个,不得把我的骡子给累死?”
当即,王老妪想也不想,直接挥手让清伊和润伊跟在板车两旁走:“两个没啥用的丫头还坐什么车,跟着走就是了!”
闻言,卫兰灵只是稍一皱眉,但没有说话。小李氏更是毫无反应。
得。
清伊和润伊对视一眼。这就是当下人的命,走吧!
赶车的车夫鞭子一甩,那骡子开始慢悠悠地拉起车。虽然走得不快,可车还是颠簸。看见娘亲皱巴着脸忍受疼痛,卫兰灵又对王老妪抱怨道:“姥姥,难道润伊回去没有跟你说我娘伤着了?你就不会找辆平稳一点的马车?”
闻言,王老妪瞪眼张嘴刚要骂,哪料赶车的车夫抢先一步讥讽嘲笑地开口:“租赁马车得好几十钱呢,你姥姥哪儿能舍得!你姥姥最多只愿意掏十五个铜板,那就只能用我这骡子板车了呗!”
王老妪对此点头:“就是,板车就够了,晃点就晃点嘛,又要不了命。省几个铜板你不能多吃一个馍馍啊?”
卫兰灵握紧双拳,满眼愤怒和委屈:“我说了我娘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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