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什么眼神,好像本王是个疯子似的。”傅思滢的目光叫连王极为不舒服,烦躁地摆摆手,示意傅思滢收回令他羞恼的目光。
傅思滢翻个白眼,移开目光,摇头:“王爷你不是疯子,但要是真的按照夏素昔所希望的一步一步来,那你很快就会变成真疯子了。”
“你不要危言耸听,”连王不乐意了,“夏素昔不过是本王的一个侍妾,就算本王心情好愿意为她向太后和皇上求情,免去她侍妾的身份,她依然是本王的女人。本王又不是她手中的提线木偶,不是她说什么,本王就会去做什么。”
这会儿说起来还真是态度明确、心意坚定呢。
傅思滢懒得多费口舌给连王分析他如果沉迷美色,便当真会有一天变成夏素昔手中的提线木偶,毕竟傅思滢偶尔才能见得连王一面,夏素昔可是日日夜夜都在连王府,她此时对连王说得再多,也抵不过连王回府之后,夏素昔的一句献媚讨好。
所以她又何必费那个口舌劝连王保持思绪清明呢?
更何况,连王能不能在夏素昔的手中保持思绪清明,与她何干?
“连王爷,别的我不多说,只想提醒你一句,你要是求太后和皇上免去夏素昔连王侍妾的身份,那就意味着你会失去对夏素昔名正言顺的控制,你可要想清楚再行动,不要仅凭一时的头脑发热,就做出令自己日后会后悔的窝囊事。”
连王的头脑并不会脑筋急转弯,听傅思滢说得这么严重,顾不得自己思考,直接发问:“为什么她脱离侍妾的身份,我就会失去对她的控制?她已经是我的女人,还能跑到哪里去?”
“哼,跑到哪里去。她一旦不是你的侍妾,可以跑的地方多了!我且问你,她不再是你的侍妾,凭她过去的所作所为又不可能成为连王妃,那敢问她该以什么身份留在你身边、留在连王府中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