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爹!”
傅宰相回神:“嗯?”
“您在想什么呢,看您愁得直叹气。”
听到女儿的关问,傅宰相又是一声叹气:“唉,在想慕王爷的事情啊。”
“慕王?”傅思滢歪头,急问,“他怎么了?他前几日和皇上一起来时,还挺好的呀。”
“唉,那日挺好的,今日就不是很好了。”
这话听得人心头骤紧。傅思滢伸手攀住父亲的衣袖:“怎么就不好了?他又发病啦?那我得去看看他呀!”
“啊,不不不,”傅宰相急忙按住女儿的手,“跟身体没有关系,是朝堂局势。上次皇上来时,不正是因为開封府尹的事情来问你话的吗?”
“是。我记得皇上当时有些……呃,不知道是不是愁苦。皇上认为仅凭開封府尹在对晋国奚家人一案上的失误失察,不足以说服众臣罢免開封府尹的官职,但皇上又认为開封府尹不足以胜任此职,应该被罢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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