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行人纷纷抬头望向锦相楼上层,见得是一群文弱书生在齐声呐喊,而喊声一停,有一个长相清朗的男子出现在中间,双手展开一张纸,镇定自若,朗声告读。
“卫侯府世子之妾所犯罪行,手段之毒辣,令人发指。今初闻……”
一时间,整条长街上空飘荡着何长易怒火勃勃的声音,路人静声细听,场面严肃。
囚车已经来锦相楼前,正在傅思滢等人所在窗户的下方。
依靠在窗边的傅思滢视线刁钻地盯着楼下的囚车,眼神无情冰冷地放在卫兰灵的身上。
怎么不抬头啊?不想看看说话的人长什么模样吗?这才过了多久呀,卫兰灵总不至于已经把何长易的声音给忘了吧?
囚车中的卫兰灵已经失神木讷,整个人处于混沌之中。她遭受了数不尽的咒骂和羞辱,还有满脸混着臭鸡蛋和血脓交加的粘稠疼痛,精神处于麻木之中。
卫兰灵不断地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一场梦,一场可怕的噩梦。
不知道噩梦的起点是哪里,也不知道噩梦的终点在哪里,无穷无尽的可怕如同深渊一样正正在她脚下。
这时,周围的安静终于引起卫兰灵的注意。和方才的漫天辱骂相比,为何如此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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