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瞧傅思滢的轻松神色,顾忌她会再说一些挑拨他与同伴关系的话,何长易沉默须臾,尽量保持平静地终于问出口:“不知傅大小姐来寻在下,是有何要事?”
“要事?”傅思滢轻声一笑:“不,并没有什么要事,只是看何公子一个人在此无聊闲坐,便特意前来问候一声。”
特意前来问候……
这话何长易可不敢相信。见傅思滢不肯表明来意,他垂目沉默下来,表面上看似宁静,实际上心中不断琢磨傅思滢的用意。
这时,傅思滢开口问:“想必何公子一定极为痛恨心肠恶毒的女子吧?”
这话实在是太像意有所指,而傅思滢寻何长易搭话的行为,也引得旁人注意。大家渐渐不再关注即将到来的囚车,而是偷偷打量傅思滢是要对何长易说什么。
顶着无数人复杂的目光,何长易喉头一滚,说:“世人都该痛恨心肠恶毒的女子。”
“说得对,心肠恶毒的女子就应该人人得而诛之,对不对?”
何长易口舌发干,重新喝口茶,才点头道:“对。”
见何长易一点一点上钩,傅思滢甚是满意,于是笑意盈盈地说:“既然大家都如此痛恨毒妇,诸位公子中,又属何公子的官职最高,那何公子何不做个表率,当众对那恶毒女子痛骂怒斥一番,以迎合民愤、彰显正义?”
“嗯?”何长易不解抬头看她,完全不明白傅思滢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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