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愕看着女儿头后挽起的那么一个小小发髻,李氏很是恍惚,怀疑是不是自己记错了,女儿的头发就是这么少?
未料想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傅思滢连忙松开衣扣,捂住脑袋,扭头背过身去,呜呜呜呜:“娘……您做什么嘛!”
瞧那发髻像小羊尾巴似的一点点小圆球,李氏颤抖着手去摸。当触碰到发现真是只有小小一些后,李氏终于忍不住生气,厉声质问:“你头发是怎么回事!”
刚才傅思滢一直戴有发纱,李氏没见她头发披着,只以为是她嫌慕王爷的马车里太热所以就全部挽起了。这会儿才发现,原来不是不想披,而是压根就披不成!
荒、荒唐!
到底是出去游玩,还是出去遭罪?
傅思滢捂住脑袋趴在床上,哭哭唧唧,其实是假哭,想要糊弄过去。
李氏再问:“你头发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短!”
见她不说话,坐在床边连连拍她:“快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你出门一次,身体发肤尽毁伤,你这是大不孝!你怎么没剃个光头回来!”
拨拉着傅思滢的小羊尾,李氏气得说话都颤抖:“你瞧瞧你以后怎么见人?万一太后再招你入宫,你也戴着头纱?你怎么向太后解释?”
娘亲的埋怨和责怪让傅思滢满腹憋屈。她方才给娘亲解释受伤时,隐瞒了在千岛湖遭遇花娆谋害一事,自然也没有说落湖的遭遇,那她现在又该如何解释头发是怎么断掉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