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兰灵的案子在于她并没有杀死人,”孙丹无奈地说,“虽然提点刑狱有查到除去一开始有几个小妾是主动找卫兰灵要的堕胎药,而后就是卫兰灵命令侍女去加害的,可毕竟只是害得那些女人流产,并不是活生生的杀人,而且那些女人怀孕的月份都不大。仅凭这个罪名,处死不了卫兰灵。”
缓缓紧握住手,傅思滢不满地说:“皇上之前被此案惊动,曾下令一定要严查重判。卫兰灵如此深重的罪孽,皇上都要求重判,竟还能罪不至死?”
“这就还是和卫侯爷有关了。听闻卫侯爷求见皇上的时候,有恳请皇上饶卫兰灵一条性命。毕竟卫兰灵害得宁瑞成断子绝孙,卫侯爷有意自行私刑折磨卫兰灵。”
孙丹喘口气,说:“这案子闹得再大,也毕竟是卫侯府的家事,皇上虽然惊恼皇城中出了这种大案,可叫卫侯府亲手折磨卫兰灵,倒也不失为一个严加惩罚的好办法。听提点刑狱和府尹的口风,属下觉得这案子怕是也就这么定了。”
就这么定了?
哈,这么大的两件案子,最后竟然只死一个倒霉的偷情汉子,未免太过荒谬!
到底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卫侯爷在皇上面前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可整个卫侯府也就剩下这点薄面了。这一次用光了,还有吗?
下一次再出事,还能不能再在皇上面前求到情!
“我想一个人静静。诶,对了,昨日叮嘱你今天去府衙将清伊接出来修养两天,你去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