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傅思滢瘪嘴,手脚难为情地蜷缩,因为这话听起来芸芷可比她要明理稳重多了。
“行了,爹训你也是为你好,你要把道理记在心上,而不是把爹对你的生气记在心上,懂吗?”傅宰相谆谆教诲。“你总得知道‘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
傅思滢低垂着脑袋,缓缓点头:“我知道了,我会记下道理的。”
一看这对父女之间的气氛缓和,李氏赶忙示意下人去端晚膳,打圆场:“行了行了,说完就吃饭吧,饭吃完了,气也得消了,好不好?”
傅宰相应答得快:“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傅思滢撇撇嘴,余光发现父亲在偷偷瞥她,一副很谨慎的模样,她暗觉好笑,就故意嘟起嘴摆出一副气难消的样子,逗父亲道:“我气饱了。”
“你这孩子,”李氏顿时拍傅思滢的手,“气可不能当饭吃。”
“哼。”
晚膳呈上,一家三口坐在一张桌子上,因为刚刚的训斥,气氛稍微有一点严肃。这时候就不得不让人怀念过去还有芸芷和容辰在一起的日子。
那会儿不管谁惹了傅宰相生气,总是还有另外的人打趣活跃气氛。
一顿饭沉默地吃完,眼看傅宰相闷闷留下一句“我去书房”就要走,傅思滢追上,喊了一声“爹”,留住傅宰相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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