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爷张口结舌。想要上前对開封府尹解释自家六弟是脑子进了水,可刚走一步,下意识去注意傅思滢的表情,便见傅思滢正斜觑着胡斐,似笑非笑。见此,胡三爷的脚步顿时停住。
胡家在開封城中的生意做这么大,自然与開封府尹交情不浅。可再有交情,一个是官,一个是商,胡斐当众令開封府尹丢脸,開封府尹怎能咽下这口气。
既已结仇,不如及时另寻靠山?
想到这里,胡三爷本欲上前的脚步改为后退归位。
虽然这次死的人是胡家的奴仆,可傅小姐依旧重视挂心,而且眼下胡斐显然是已经和傅小姐站在了一路。既然如此,干干脆脆地全力拥护傅小姐岂不是更能博取好感?
傅思滢注意到胡三爷欲要上前又收回的脚步,对上胡三爷发愁紧张的目光,傅思滢笑了笑,对他摇摇头示意不用慌张。
“来人,把这个猖狂无礼的小子给本官押下去,重打三十棍!”開封府尹被如此刺耳扎眼的挑衅羞辱讽刺,哪里会放过胡斐,“咆哮公堂、轻视朝廷官员,绝不能轻饶!”
以防胡三爷站出来求情,開封府尹还特意补充了句“不能轻饶”。
眼看府衙兵卫要去按住胡斐,胡三爷捏紧双拳。
众人平日里还真没看出来胡斐是个硬骨头。大难临头,仍不低头,理直气壮地直视府尹:“草民不认罪!这里哪里有公堂、哪里有朝廷官员?草民只看到了晋国人的后花园和一条吃里扒外的恶犬!”
音落,府衙外围着的无数百姓们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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