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開封府尹用余光再次隐晦打量一番不远处的一众护卫和那辆马车。
顿了顿,试探道:“木姑娘,这是牵扯到晋国人的命案。咱们不过是死了几个奴仆和渔民,他们死的可是武功精湛的护卫。如果没有可靠的支撑,本官就算是再想清明公法,那也得为了顾全大局而让姑娘受委屈啊。”
“顾全大局?”傅思滢挑眉,“顾全什么大局?”
“自然是两国友谊。”
“这都犯下命案了,大人还想着和他们谈友谊呢?”
面对傅思滢讥讽的眼神,開封府尹神情轻蔑:“这就是你这等心胸狭窄的小女子所不能理解考虑的。”
没两句话就被按上“心胸狭窄”的帽子,傅思滢冷笑一声:“呵,好吧,大人要顾全大局、顾全两国友谊,那小女子没有话说了。”
见傅思滢没有听出自己话中的重点,開封府尹皱眉,不耐烦地点出来,道:“榆木脑袋,本官说了,如果没有可靠的支撑,那就只能顾全大局。”
傅思滢瞥眼:“我以为,開封城的满城百姓便是我和大人您可靠的支撑。”
音落,開封府尹冷哼一声:“木姑娘,不要跟本官绕弯子。本官直说,这群晋国人身份不凡,有可能是晋国皇室一族,你若是家世不凡,便对本官直白地亮出来,本官才能替你考虑能不能扳回一点局势。这毕竟是牵扯到和晋国人的命案,你以为是街头巷尾的小打小闹,各打三十大板就能断案?”
听到府尹说奚家人是晋国皇室一族,傅思滢心头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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