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不仅敢想,我也敢做,”傅思滢神色忿忿,“他要百倍赎回,就得给我两百万两银子。我倒要看他给不给得起。光会说大话,谁不会?”
端详傅思滢的脸色,见她并没有多少认真之色,袁悉知她心里应该是清楚奚瑞否离去时所说言语的真正意思,于是也没有跟她较真二百万两银子这种荒唐想法。
一边看開封府尹被带到堂中跪下,袁悉一边道:“等下次你再见到奚瑞否,恐怕会遭到不亚于此番流落千岛湖的大难呐。”
傅思滢面色一暗,紧紧握住玉佩,不由得目光阴阴。
奚瑞否让漠苍岚暂时保管这块玉佩,还说日后百倍来赎,自然说的是假话。他真正的意思是将这块玉佩看作一个屈辱,待取回玉佩之日,就是一雪前耻之时。
不用旁人说,傅思滢自己也知道凭这次结仇,奚家人是将她狠狠记在心中了。
默默思索片息,傅思滢悄声道:“要不然我让吴此带人去追?将他们斩草除根算了,省得给自己留下祸害。”
袁悉余光瞧她:“那可是晋国的奚家。”
“那又如何?”傅思滢皱眉,“刚才開封府尹说奚家是‘一族之下’,那话是什么意思?”
见傅思滢一脸无知,袁悉叹口气:“难怪你敢说‘斩草除根’,原来是不清楚奚家在晋国的地位。”
傅思滢摇头,她的确不知道晋国之事:“师兄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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