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的人既然一直跟着她,怎么就不能救她了!你分明早有……早有害宁阳的心!就算小太监的事是意外,宁阳也必死不可!对不对!你这个混账!给朕跪下!”
长孙珏并没有跪,甚至笑了下,“父皇,这里只有儿臣和您。难道……”眼中杀气狠毒一闪,“父皇不想宁阳这个耻辱一样的存在死么?”
这话!
景帝眸光一闪,意味不明。
长孙珏继续不紧不慢说道,“宁阳在春猎会上被九皇叔让人割了舌头,她当时还不如死了,不是吗?只要她活着,只要她出现,旁人就会想到她失去的舌头,就会想到堂堂公主,就那样被割了舌头。”剩下的话没说明,但意思是显而易见的。
旁人就会想起景帝这个皇帝,何其窝囊。
就会想起,这大景,摄政王才是真正的‘天子’!
“现在,宁阳这样死去,再也没有一个人敢轻易提她了。她的死法比她失去舌头,更会让人记住。就算有人在提起宁阳,旁人也只会想到她的死法,而不是先想到她没了的舌头。父皇,儿臣真正是在为您分忧的。”
“你……你……”景帝连续两个你字,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半晌,“宁阳先不论,你府中的人,怎么做事的?”没用的东西,既然要做,不知道做干净点?!那么容易就被人拿住了把柄!
这显然指的是那两个说百里绯月‘闲话’的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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