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说那小丫头了,我们的摄政王殿下定然有自己的用意和分寸。我不明白的是眼前的情形,师姑娘那样的人物怎么就来给这丫头道歉了?有人知道怎么回事吗?”
还真有人隐约听说了一些。
“也不知道最先是谁传出来的,说是昨天师姑娘带着贴身侍女出来游玩,傍晚十分听说了这位素衣在某茶楼喝茶。”
“师姑娘想必也是知道些这位素衣真正的身份和底细的,一时有些好奇就想着去认识一番。结果……”
“你们也知道,师姑娘平素在哪里都是戴着面纱或者慕篱的。当时师姑娘也戴着慕篱,因为没摘下慕篱那位素衣不满,觉得师姑娘没有诚心,轻看她。”
“是以,当师姑娘的侍女才开口问好说了一句话后,那素衣就出言各种拐弯抹角侮辱师姑娘……”
这些话听得周遭的人差点气爆炸,又因为素衣现在跟着殷玄墨,算是殷玄墨的人而无法发作,简直是一口老血闷在心口。
真是岂有此理!
师姑娘这样的人物,出门在外便是见客戴着面纱和慕篱有何不对!师姑娘一向如此自重的!
“师姑娘回府后,她侍女因为无意中抱怨了一句,被其祖父师太傅听到了。“
“接下来想必我不说你们也能猜到一些。师太傅是何等高洁非凡的心性想必各位也听说过,师太傅问清楚发生了什么时候就责罚了师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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