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的时候国师转过头来看着沐芸婳，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百里永宁来找过我，让我指证你是妖孽。”
“我？！”
伸出手指反指着自己的鼻尖儿，沐芸婳懵逼了。
这话从何说起的啊？
从前不是闹过一次上诛妖台的吗？
百里永宁是嫌弃玩儿的不过瘾，再来一次？
“我什么时候成了妖孽了？”
老娘是天师派门下正规弟子，你要扣帽子也找个靠谱点儿的能行不？
这不跟指证驾校教练是无证驾驶、大学教授不识字一样没谱吗？
能不能长点儿脑子啊——如果百里永宁此刻在场的话，沐芸婳想要戳着他的头问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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