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女人最会过河拆桥了!
他坐起来,狠狠扯掉苏蜜身上被子,丢在一边儿,想了想又踢了一脚,将被子踢下床去,再将室内温度调低了两度,这才重新躺下。
于是,两分钟后,某个女人又主动滚了回去,抱的更紧了。
傅奕臣勾了勾唇,拥着苏蜜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苏蜜是被难受醒的。
鼻子堵的慌,嗓子也有点痒,她咳嗽了两声就将自己咳醒来了。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她就觉得浑身好冷,只有身子前头,贴着一块温热。
“你这女人又怎么了?”
傅奕臣的声音慵懒响起,他也是刚刚被苏蜜吵醒。
苏蜜甩了下有些发沉的脑袋,这才发现,前头贴着的温热竟然是傅奕臣,自己正像八爪鱼一样趴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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