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她现在的模样,要比刚刚死鱼一样躺在他身下的模样有趣讨喜的多。
于是,他也不着急了,抚着苏蜜被打肿的右脸,哼了一声,“都肿成猪头了,脸皮要有多厚,才能说出自己是美人的话来。”
苏蜜,“……”
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恶劣?!
“你说你叫什么来着?”傅奕臣把玩着苏蜜的脸蛋,突然想起来,他好像一直都没留意这女人的名字。
“苏蜜,我叫苏蜜。”
苏蜜并不奇怪傅奕臣不记得她的名字,在傅奕臣的眼里,怕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
半点尊重都没有,自然不必刻意去记名字。
记住名字,也是起码的尊重,不是吗。
傅奕臣的眼神却一瞬间变得有些奇怪,他凝视着她,“哪个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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