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你怎么了?
这一身伤都是自己弄的?
你在做什么糊涂的事情,我会心疼。”
彼德一脸担忧。
樊翠萍知道,彼德表面虽然是关心她的样子,但其实内心毫无波澜,他就是那么无情的男人。
他现在不过是在作秀!樊翠萍也跟着演戏,“没事,我就是心里难受……”彼德坐在樊翠萍的身旁,搂住她的肩膀,“跟我说说,为什么难受?”
樊翠萍是为了让樊凡过来,在使苦肉计,但是在彼德跟前却说是为了他。
“你和那个女仆……”樊翠萍垂着眼睫。
彼德恍然,“原来是为了这事?
我当是什么呢,那个女人不过是个仆人,有点姿色而已,我不会喜欢,只是随便玩玩。”
“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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