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沫摇摇头，“我有话跟你说。”
“说吧！不管什么要求，你提，我基本上都会满足你的。”
顾沫一脸没信心，仿佛看不到希望一样，她其实已经把这些话当做是对赵成渊的告别了。
她甚至在脑子里幻想赵成渊摔门离去的一幕。
赵成渊见她发呆，问道，“你怎么不说了？”
顾沫回过神来，然后吸了一口气，“如果……我说，我要你去自首，我要你拿出证据指证熙雯，我就嫁给你，你愿意吗？”
赵成渊还以为自己幻听了，他一脸不可思议，“顾沫，你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吗？你可知道指证熙雯，我自己也是死路一条。”
“我知道，但如果你是真心悔改，我相信你会答应的，如果不答应，你就离开吧，我做好准备了。”
顾沫自己都没信心，赵成渊又怎会答应呢？
赵成渊深吸一口气，不由得笑了，他走到窗前静静的看着城市的喧嚣，车水马龙。
顾沫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指甲，下一刻他就会走了吧？嗯，她已经做好准备了。
赵成渊沉思了很久，他看看天花板，又看看地板，挣扎了很久，最后还是走出去了，关门声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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