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琪琪就什么都不说,静静的看戏,她当然是站在自家老公这一边。
“哥,瞧你说的这话,我哪里比得上你?
你很可能就是燕氏的继承人,而我什么都不是啊。”
“你难道还想夺走燕氏?
燕氏是我父亲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我是他唯一的儿子,自认为不差,能全方面接管燕氏。
你为什么要在话语中加个可能二字?”
燕捷的意思是,樊凡你是不是另有企图。
樊凡都快流汗了,明明屋子里有空调的!“哥,你要是这么说,我们就聊不下去了……”“我正好要开会,不打算长谈。”
闻言,樊凡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就好像吃了一斤翔。
杨琪琪没忍住笑出了声,顿时尴尬不已,两人盯着杨琪琪。
杨琪琪咳了一声,“抱歉啊,没忍住,你们一定想问我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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