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没有离开,就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守着。
白敬海是在第二天的傍晚才醒过来的,医生说已经过了观察期。
白母两天一夜没合眼,到底是撑不住了,自己靠在病床边儿上睡着了。
白淼淼总算是接替白母照顾起了白敬海。
只是她一个女人,有些事却多不方便,遇到白淼淼不方便做的事情,迟景行就会毫不迟疑的顶上。
白敬海身体虚弱,暂时也说不了话,只能由着迟景行照顾。
迟景行毫不嫌弃,认真仔细,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
他这样倒是让白敬海刮目相看,也有些尴尬动摇。
一晃三日。
这天,白母给白敬海喂了一些稀粥,正准备去洗碗,病房门被敲响。
白母打开门,却是一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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