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能温柔点吗?轻点!”
“操,我和你有仇是不,啊!轻点轻点!”
迟景行越叫唤,傅奕臣的动作便越是没个轻重,迟景行咬牙忍了,不再啃声。
“有意见就自己包。”
傅奕臣淡淡扫了迟景行一眼,见他蔫了吧唧的靠在沙上闷声忍疼,他才动作轻了些。
“你和白淼淼这是又唱哪一出?相爱相杀?”傅奕臣挑眉调侃。
迟景行却苦笑,“我倒希望是相爱相杀,他妈那女人给我上演的是潘金莲西门庆!”
傅奕臣,“……”
迟景行抬手掩了掩有些酸涩的双眸,靠在了沙上。
傅奕臣给他包扎好,坐在了一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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