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是医生,不会见死不救。”白淼淼开口说着,拍打迟景行的手。
“见死不救?就我手臂这点伤死得了吗?”
迟景行讥讽的笑,白淼淼别开了头,蹙眉又道。
“迟景行,放开我,这里是医院!”
迟景行盯着白淼淼,看来看去,也没看出来这女人对他有半点留恋的样子。
事实上,她若是留恋他,就一定不会舍得一走几年。
这个狠心的女人,为她这样一个冷心冷肠的女人,弄的自己跟个傻缺一样。
呵呵。
“我偏不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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