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景行却蓦然勾了下唇,似刚刚不过是无意间踩了她的东西一样,竟然真的就抬起了脚。
接着,他没有再看她哪怕一眼,推开病房门,迈步走了进去。
身后,病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白淼淼蹲在地上,半天都没有力气起身,被撞的鼻头,不知为何,酸楚的越来越厉害。
身后,病房里有依稀的说话声传来,男人的声音低沉,语调都带着冷硬沉稳,和从前总是带着些纨绔之色的口气一点都不一样。
陌生的感觉犹如无边的海水,淹没白淼淼。
她急匆匆捡起病历,僵硬着身子一步步的走向办公室,越走越快。
“明深,你应该多向表哥学着些!”
病房里,迟重冲迟明深说道。
说起来,两家的关系并不近。迟明深的曾祖父,和迟景行的曾祖父是异母兄弟。
如今隔了几代,再加上一家从军,一家从商,早就疏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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