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干嘛?”
“把裤子剪开上药啊,不然呢,你真想脱裤子?”
沈亦修说着已经沿着裤腿在剪嘉宝的长裤。
嘉宝被他的话噎住,深吸了一口气,她才眯着眼沉默又探究的看他。
沈亦修已经将牛仔裤剪开,露出了嘉宝血肉模糊的伤口。
本来被裤子盖着,这女人又半点受伤的模样都没有,沈亦修以为只是擦破了一点皮。
现在看来,分明要严重的多,膝盖上都血肉模糊了。
“你不知道疼吗?”
沈亦修眉头拧起,忍不住怒声道。
“这点疼算什么,比这严重百倍的疼,我也不会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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