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
这抹白月光不行。
他是从恶臭泥潭里爬出来的臭虫,不择手段,卑鄙无耻,寂静深夜里,他甚至会厌弃自己。
他一丁点都不想拉她下来。
她就这么站在岸边就好。
如果有一天他赢了,他才有资格,走到她面前,让她分享自己的荣光。在这之前,她看着他就好了。
“那是?”
“我都安排好了,你什么都不用做,就等着看燕国改姓欧阳。”
……
燕弘三年,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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