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医仙谷的私印,只有医仙谷内的人取药,才会戳印。但此印非谷主印章。医仙谷的普通医师,都是没有资格进入缘空谷。唯有每代谷主会培养一两个关门弟子,才有此待遇。”赛扁鹊当年也是差点被收为关门弟子的,对此倒是很了解,说道。
薛清浅叹了口气,“事已至此。我便直说了。今年,唯有我的师弟进入过缘空谷。但是他取走了什么,我也不知道。我虽是谷主,但他并不受医仙谷约束。瘟疫是否和他有关,我不知道。你们也别问我他是谁,他在哪。我受师父之托照顾他,死不能负。”
赫连烬看向她。这一次,薛清浅没有躲避他的目光。
坦荡对视。
她确实不能说。
死也不能对不起师父。
赫连烬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执着,知道就算是以她的性命要挟,她也确实不会说。所以他没再逼问是谁,转而问道:
“你的师弟,既然能从缘空谷带出毒物,制造瘟疫,必定是从你们的医典里看过记载。他既然知,你作为谷主,不可能不知。”
薛清浅松了口气。没想到这个一直不好说话的恐怖男人,竟然放过了最重要的问题。
要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大概只能以死明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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