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的极紧。
太过用力,以至于手腕处刚刚包扎好的伤口,溢出鲜血浸透了粉色的绸缎。
他刚才包扎的如此熟练。
这些年,没少受过伤吧。
一念及此,心头像是被重重地一啷当敲了下去。
眼泪终究是没忍住,砸落。
……
花景璃从郡主府逃了出来,此时追兵已经散去,夜色里的都城又恢复了寂静。
他摸了摸腰间空荡荡的。
药瓶都给了赵纤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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