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从她脸颊边擦过去,拿起了旁边案桌上摆着的一束花。
这花是宫人们今早从花房里端来的刺莲,如今这时节开的正茂盛,还有淡淡的花香,不过花儿的蕊就是一根刺儿,不小心很容易划伤。
白凤凰刚才这么歪歪地靠在榻上,头离刺莲花格外近,花骨朵都快要戳到她的脸上了。
赫连烬将那一盆花儿拿起来,没说什么,只是随手往离她远一点的方向摆了摆。
便在她旁边坐下了。
视线落在她的脸上,眉峰一挑,“怎么?”
白凤凰回过神,这才舒了口气。原来……呃……咳……
难道我要说自己想多了,以为你突然发情,打算白日宣淫吗?
“没……没事!”白凤凰自己心虚,但表面却绝对不能怂,故意一把拉住他的手,说道,“这几天都没有拉秦王的手手,怪不习惯!”
赫连烬看着她的眼神更古怪了。他根本没拒绝……虽然拒绝也没啥用。
最近几日,都是她自己别别扭扭的躲着他,可不是他不让她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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